颅笺

【安雷】最后骑士的独奏曲


    
  


他的笑容在别人面前从不失控,唯独在我面前笑的放纵和真实,如果我能为此感到荣幸,那才是我真正的不幸。所以,当他再次对我发出呕吐般的嘲笑时,我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,你的笑容直击我的灵魂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

|名作|
   
   
我被邀请去参加一位鬼才的画展,面对这些被展出的杰作,人们发出啧啧的称赞,当然,我也是这些仰慕者的一员,无论是印象派还是抽象派,那位鬼才画家都用一种独特的格调将构思和色彩结合的淋漓尽致。我被它们所吸引,仿佛看到了画中朝我呐喊的灵魂;我的朋友银爵碰了碰我,指向东侧坐在沙发上漂亮先生,那就是画家本人了,他说道。他很年轻。我回答他,他似乎笑了笑,没错,雷狮还比你小一岁。
   
  
我们走向他,青年抬起眼皮淡淡地望着我们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,可我的目光却在那双紫罗兰的花园上,也许在众人眼中它是平和美丽的,但我能觉得那双眼睛完美地敛起了原本尖锐的光芒;您好。他咧开嘴角,笑容傲慢而有礼,很荣幸能参加您的画展,我由衷地回答,他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   
   
往前走就是最大的展厅了,那中央挂着雷狮的名作,我不禁走上前,发自内心的赞美了起来,作者似乎很享用我的赞美,在一旁微笑着倾听着;那幅画堪称怪诞,却不如毕加索那般,怎么说好呢,这幅画总感觉在掩盖画家本人的意图什么的,弯曲的线像蒙娜丽莎的微笑,上色风格又如梵高;这幅画似乎借鉴了所有著名画家的精髓,但又没有完全地展现出来,就和雷狮本人的花园一样。
   
  
"这幅画没有人能读出它的意蕴,无论是鉴赏大师还是当代出色的画家,它真正的灵魂也许只有雷狮本人知道了,但魅力却不得不让我们所有人感叹……"
   
   
主讲人在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述着,您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尝试表述一下这幅画吗?我低声问身边的画家道,雷狮愣了愣,随您。他突然笑了,眼里几分戏谑几分好奇,抱歉,诸位,先暂停一下,先让这位先生来猜猜我这幅画吧。他出声制止主讲人,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我们,说罢,他拍了拍手,台下的人们给予我一片热烈的掌声。
  
  
不,不——我连忙摇头,尴尬地拒绝了主讲人递来的麦克风,我就在这里叙述好啦。我笑了笑,对着雷狮说出这幅画大致的流程和画法,雷狮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渐渐变得紧绷起来,他抿着嘴,神情阴冷,最后一言不发地望着我。
  
  
"安迷修,适可而止吧。"银爵察觉到气氛的不对,出声打断了我,雷狮勾起嘴角,不,让他继续,青年说道,他的笑容变成了装饰,紫罗兰花海中一阵风起云涌;我无辜地张了张嘴,勉强撑着笑意。

   
"一部分折线可能象征着心电图——我是说可能,它趋于平缓,也许在某些方面来说代指逝去的生命……"
  
   
当我将他内心的想法和蕴意透露给所有人时,雷狮忽然冷笑出声来,他用手捂住额头,呕吐般地发泄自己的笑声,然后我看到他走上台,当众撕毁了那副名作,纸片纷纷扬扬撒在人们的脸上,那位鬼才撞开我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画展。展厅内一阵静默,我惋惜的望着地面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
啊,这真是一副名作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

|将人性杀死|

   
我想如果我愿意的话,我随时可以露出獠牙将眼前的人吸食干净,雷狮坐在椅背上,睨视我的神情就像个高傲的国王,他故意抬高自己的手腕,让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流淌;我直直地望着他细瘦的脖颈,在这致命的领域,人类脆弱的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白天鹅。我滚动着喉结,白皙的皮肤下血管若隐若现,我很清楚自己咬在哪里会让他成为脱线的木偶,凌厉的目光变得涣散,也很清楚自己一旦不受控制,他将永远地成为童话故事中不被唤醒的睡美人。
     
   
「安迷修,舔干净。」雷狮翘起腿,恶意地勾起嘴角,「别露出这副令人作呕的为难表情,爬过来,像条狗一样接受我的施舍,我知道你已经快到极限了。」
   
    
我叹了口气,走过去。好闻吗?他将脚搭在我的肩上,咧着嘴笑,傲慢仰起的下巴如同抹在刀锋上的蜜糖,危险而诱人,我无奈地扒开他的双脚,他却把手腕凑到我面前,善良而正直的魔鬼先生啊,充满磁性的嗓音蛊惑着我的耳膜,吸干我吧,抑制自己的本能有多么的可怜,你的品行和举止再怎么端正,也只是空有其表的骑士,生命不分贵贱,你从出生起就注定成为猎杀者。
    
   
不,雷狮,我温和地反驳他道,我所吸食的生物都不属于人类,猎杀它们就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你们一样,在人类享受动物的尸体时我饮下它们的血液,你无法让我打破这一原则。无论我的同族做什么,但我总比他们少一份罪孽,至少现在我不会对你产生饥饿的欲望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
真是可怜,雷狮望着自己流血的手腕,低低地笑着,你宁愿用刀割开一只兔子的喉咙,也不愿尝试我主动供给你的血,把杀戮的目标换成劣等的生物,本质不会变的,安迷修,你始终是个恶魔。
    
   
我拿出医药箱,用绷带认真仔细地包扎他的伤口,他发出一声冷笑,并不为我的举动而感到惊讶。我知道,雷狮热爱这种感觉,滚烫的液体从体内逝去会让他的体温变得如同尸体般冰冷,我曾在浴缸里感受到过,他仰躺着,血花在水流中缓慢的绽放,彼岸的曼珠沙华也不过如此,我把他从死亡的花园里捞回来时,他身上的气息芬芳而致命,令人上瘾。
      
   
但比起单纯的失血,雷狮似乎更喜欢看我破坏自己的原则,我的底线被他傲慢地踩在脚下,随时随地的碾压。他知道我不会为此而恼火,因为除了基本的占有欲望,我们双方对于自己的东西不会再产生任何想法。「我的脚下即我的领土。」雷狮用脚占有东西,他可以高高的俯视一切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
「安迷修,人心是冷的,血是热的,除非你把它们放出来。」
   
  
曾经随心所欲的少年渐渐长大了,雷狮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脏,他的灵魂变成了红色,脚下堆砌了层层的白骨。几年里,他研究出了新的美学,而杀戮恰好帮他实现了目的,他也用此证实了我的誓言。

  
我便不再克制自己,对着他雪白的脖颈,重重地咬了下去,他的身体仍旧冰冷,和我的体温一样,雷狮颤抖地发笑着,明知故问地凑到我耳侧,怎么,你终于忍不住了?败坏自己的原则?
    
   
「你不是像该隐宣誓,不碰人类的一滴血吗?」
   
   
我抬起头,温和地望着他:「不,雷狮。」我反驳道,手指抵住他的心脏,不明意味地笑着:「你不是人类。」
   
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
|殉情|

 
我想他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,房间从未如此安静过,雷狮沉默地收拾好行李,穿戴整齐,临开门前他望了望我,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,却始终没有开口。
   
  
"我送送你吧。"我开口打破了这片死寂,他轻轻点了点头,一路上,我们从未如此乖巧的并行过,我将失去他了,永远地,这次不是玩笑——或许有什么转机呢?或许,我能说出一些让他留在我身边的理由,有什么呢?我在大脑中努力搜寻却无果,哦,安迷修。我丧气地想,你对他一无所知,你对于雷狮来说一无所有,我们之间的情感仅限于相互依靠,你在莫格街对他施以援手,而他也用了身体和金钱回赠你,你和他维持表面的恋情,实际上是社会的两个极端不被众人理解所被抛弃,从而凑到了一块罢了。哎,你这个可怜虫,快点说些什么吧,他马上就要离开你了,你又要独自一人了。
    
    
「我要自首。」
   
   
我望着雷狮,对方把脸埋在了围巾里,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被呼出的雾气弥漫着;酝酿的话语在脱口而出时被失落堵住,我哑然,原来自己早就忘记了挽留为何物。我本因孤独和你走在一起,现在又因孤独与你分离,你现在有亲人了,不再是那个失魂落魄倒在莫格街对着墙壁又哭又笑的醉鬼了,也不是而那个为了寻求温暖而向我初尝情色的大男孩了;五年里,你懂得了交易和人性,于是你变的更加克制,更为冷静,你把感情和金钱分的一清二楚,以至于到了让我也无法触及你的领地;我曾尝试走进你的世界,却在欲望和秉性中被你推的越来越远。
   
 
「请仔细阐明你的罪行。」
   
   
世人都说日久生情,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和毒品,你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像是海洛因,在诱引我的同时你又笑着给我注射致幻剂,无情和残忍的确是你的作风,明明对于双方来说对方都是那么的不可理喻,可上帝却还是把我们扔到了一起;我该怪我自己,你是个混蛋,雷狮,同样的,我也是。
   
   
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车站,我陪你在站前等候,现在是寒冬,你冷吗?我给你买杯热牛奶。不需要。对话戛然而止,我帮你提着行李,在听到鸣笛呻吟之前我不想离开你,因为只要我转身,你的眼里就再也不会有我的身影,你会忘记我,就像忘记所有交易过的人一样,啊,这种结果我竟然会感到讽刺,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我解脱了,他自由了,真好。
  
   
尽头有两出白光朝我们的方向袭来,鸣笛声在我耳边逐渐放大,车来了啊。他突然笑了,转过身,对我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,告个别?他歪着头,笑容肆意而洒脱,能不能换成吻别?我用食指点着嘴唇,他笑着点点头,柔软的唇瓣敷在我的口中。
 
  
「然后呢?」
  
   
美好的回忆总是如此的短暂,我朝对面做笔录的警官小姐露出友好的微笑,您看起来很辛苦,要喝杯茶歇息一下吗?我礼貌地问她道,不了,谢谢。她用钢笔点了点桌面,我只想知道之后发生的事,安迷修先生,请您把谋杀雷狮先生的罪行如实地阐述一遍。
   
   
「眼看车就要到站了,我轻轻一推,他便
跌下了铁轨。」
   
   
   

|失语|
     
   


       speech is silver,but silence is gold.雄辩是银,沉默是金.—— t.carlyle 卡莱尔.

      
    
我们脑中善意的字词凝聚成话语,缱绻着诉说却被扔进火堆中焚烧,噤声吧,噤声吧,你低低地笑着,就像死物从不能说话一般;我虽愿意为你披荆斩棘但不代表我可以没有底线的去做任何事情。雷狮望着我忍俊不禁,拇指和食指紧捻着撒坦的指令,骑士要用鲜血来换得王的荣誉,白骨则是堆砌成堡垒的垫脚石,安迷修,你说我违背了你最初的志向,那你的志向又是为谁?
     
    
我垂下眼帘,未尽的话语如数封回口中,平叛纳林赛德的暴动后,数人的性命化为笔下的黑墨,他们在文字中不甘地挣扎,漫天的火光下包裹着变质的道义;雷狮在王座上看着我扭曲的脸笑,安迷修,得知真相后做事往往比不知情时执行难得多,从我选中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教你闭嘴做事,无知者无罪,你不会有沉重的背德感。
    
   
你是我的剑,死物而已。
     
  
他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无可救药的,但他让我保持缄默这一点说的倒是没错,我只要默默的执行,不闻不问,于别人来说是虚伪的傀儡,于这个国家来说却是个忠心的骑士。
    
   
我们之间与魔鬼做了交易,人鱼的歌喉换成双腿,原本属于自己的爱情被他人夺走,徘徊在起点无言地遥望,等待真相化为泡沫,悲剧成为终结——所有人都知道残忍国王有一个失语的骑士,他放任恶臭和疯狂贯彻制度,腐烂的忠心令他失语,他被自己的誓言扼住了喉咙,而在某一天,这个骑士却闯进了国王的禁地,发现了他的秘密。
    
   
通往地下的楼梯阴冷而潮湿,墙壁上的烛火微弱的喘息,我看见雷狮在对着牢里的人轻笑,皇城真正的主人囚禁于此,男人眼里瞪出红色的血丝,仿佛一头野兽,随时随地想冲出牢笼咬断他的喉咙。我的王却安抚着他的头,像对待自己心爱的宠物。
    
 
「是你啊。」他离开时最终看见了我,顿下脚步毫不在意地笑道,「怎么,要去揭穿我吗?」
   
    
「您在思考。」我注视他回答。
   
   
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惊讶,随即那抹惊讶转被他的笑容所代替,「没错,我是在思考——安迷修,我在想我要不要把你变成哑巴。」
   
    
「您知道我不会说的。」
   

「哦?为何?」他饶有兴趣地挑起眉,「你得到了我的把柄,却不把它做成话匣。」
    
  
「我是死物。」我突然笑了,「雄辩是银,沉默是金——您教过我的。」
   
   
他愣了一下,然后突然开始放声大笑,笑声回荡在地下的牢笼里,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回音。
 
    
     
|反梦缔造者|
    
   


Dream is the opposite.梦与事实相反。——?
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真实亦或是虚幻?我睁开眼睛,头脑昏昏沉沉的,如同浸没在水中;好吧,我掀开被子,我再也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先知把戏了,它一点也没有众人口中那般神圣,对于我来说反而糟糕透顶,譬如,你在梦里把未来看的一清二楚,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便会遗忘,当发生与之类似的事情的时候你才恍然大悟,啊,我记得在梦中经历过它,然后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转瞬即忘,你仍是被命运主导的无知者。
  
  
我打了个哈欠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射出来,光穿透了身旁人的胸膛,雷狮不悦地眨了眨眼睛,翻了个身,继续睡了过去,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愿,我只好穿好衣服下楼替他付了积分,等有时间再讨他要回来吧,我叹息地走着,那个家伙的起床气会让我损失更多的积分,不如先卖他一个人情——啊,他当然不会感激你的,安迷修,你还是别想了吧。我悲痛地走出旅馆,大赛系统弹出消费的界面,我忘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积分,唤出双剑进入副本。
  
   
漫不经心刷怪的同时我脑中开始回忆起刚刚做的梦来,我感觉它像真的一样,可当自己的经历到那时才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梦到的相悖,可能是遇见雷狮的缘故,导致我那几天做的都是噩梦,然而发生在现实的时候却意外的美好;积分慢慢回归到账中,我才发现自己的装束像个流浪的乞丐般,急急忙忙地换完衣服,用剩下的绷带把身上的伤口包扎好,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踏进了未知的领域。
  
  
隐藏BOSS的Buff逆天到我怀疑人生,我被那个怪物掀翻外地,干净的衣服又被红色和黑色覆盖,我躲在丛木中小心翼翼地咳血,大概也快被这场大赛淘汰了吧,我这样想着,屏幕上残余的元力刺痛了我的眼膜,哎,这也太草率了,即便大赛已经接近尾声,至少让我有个潇洒光荣的死法啊。我笑了笑,人在生命逝去的那一刻回忆便会涌入脑海,听说那是死神在观看你的走马灯,我放平自己,安静地回忆着被自己遗忘的梦。
  
   
"喂,还活着吗?"
   
   
我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前浮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,那是只属于他的身影——雷狮。青年的头巾与他本人的方向相逆,雷狮披着雷电,朝我的方向走来。 
  
   
"只剩下半条命了?恰巧,我也是,刷积分的时候突然被引来这里来对付一些麻烦的东西——呵,神使的把戏。"
   

哦,别这样。我用手盖住眼睛,突然笑了起来,雷狮蹙紧眉头,一脸疑惑的望着我,可能是觉得我疯了,可是我没有,我比谁都清醒,因为这是我昨晚的梦,它切切实实地发生在我面前。
   
  
"……安迷修?" 
   
  
他蹲下来碰了碰我的肩膀,我望着他,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;就在清晨,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嘴角泛出笑容,我知道,那是前一晚美梦的象征,随着时间和生命的流逝,我看到梦里的雷狮和我并肩作战,我们破坏了七创神设计的陷进,最终逃了出来——
  
 
啊啊。
我抚摸他的脸。
  
   
这真是最美的一道风景,雷狮逆着光,被预言刺穿,站在死亡的边缘上;而在梦里,我死了,他还活着。
  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
|谬论与矛盾的唯他主义|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
我这个人其实很矛盾,厌烦麻烦的同时也希望它能亲自找上门来,并为此深深地着迷,这或许是一种只属于安迷修·最后骑士的病症,而我恰好是这个病原体,所以我有时候不禁思考自己,我究竟是更喜欢麻烦呢,而是更厌倦麻烦呢?然后我又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份,骑士是守护多一些,还是杀戮多一些?这真是个谬论,我无法解答它,但终有一天我会寻得出它的答案。
 
   
存在于我身上的谬论还有很多,譬如雷狮,我由衷地想除掉他,却又在剑刺向他喉咙时无意识地偏转过去,对方只是刻意地扬了扬眉,笑着望我,然后张开双臂在悬崖上往后倒,享受一场失重的旅行,我的手臂总会在他跌入地面时稳稳地拖住他;暧,太可惜了,他笑的令人发指,您竟然与一个企图杀死恶人的罪犯同流合污。
   
  
雷狮的身体完好无损,除了我一开始在他脖颈留下的那道鲜红的细线。啊,我垂下眼帘,现在它开始在我眼前蔓延了,它缠绕我的身体,捆住我的灵魂,绞杀我的思想,并长出了倒刺;我在这片荆棘中挣扎,却无济于事,我万分苦恼地望着怀中的玫瑰,谬论又开始了,我是让他凋敝,还是放任他继续生长?然而我还是找不到答案,舍不得他凋敝,却厌恶着他的生长。
  
  
即便此刻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名的哲学家,我还会深陷于此,雷狮是个美丽的泥沼,我却毫无知觉地踩了进去,而在沉沦的过程中,雷狮走了进来。
   
   
「所以你才会被吞噬。」
    
  
他坐在树枝上,啃着苹果,对我不屑地笑了,我望了望双手,发现答案就是自己。
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——
ps:名朋上整理的故事,没时间产别的了用这个来奶我的宝贝们。拒绝白嫖,从我做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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